他告诫自己:可不许想太多!乱磕CP是要挨打的!
路易斯吃掉最后一口奶油小方,随后,他喝了口放在旁边的燕麦奶。
“总觉得你在想点什么奇怪的事。”
路易斯——秦池,就坐在傅雪宇对面,她清楚地看到了傅雪宇脸上的所有表情,敏锐地察觉到小傅心里头恐怕在想点什么乱七八糟的。
“没有没有,继续下吗?”傅雪宇连连摆手,他重开棋盘,嘴里还不忘念叨,“来吧,继续下棋!”
于是又开了一局。
宋护士进809时,都被这个病房里的热闹惊到,她笑眯眯:“正好,我就不用再去810了。”
“小傅,今天腋窝测温还是额温枪?”
额温枪有时候不太准,腋窝测温是最准的。
傅雪宇抬起胳膊,接过宋护士递过来的水银体温计,夹住的时候嘴里嘶了一声:“凉。好了,我捂着,一会测完了记录给你看嗷。”
病床上的秦池也是老老实实地夹了水银体温计。
闻月看了眼病床上的秦池,又看了眼坐在一旁椅子上和少年棋手玩着下棋的小儿子,不知道为什么,泛滥出酸而惆怅的情绪。
说不上是忧愁还是怎的。
只是,她叹气想: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她的小儿子、秦家这个小姑娘,都是顶顶可爱的好孩子,怎么偏偏就要受这种苦难呢?
愁绪一闪而逝,很快,她又被苏一杳拿了湿巾递给秦池的动作吸引过去。
年轻女孩被苏一杳照顾得很好,虽说状态不佳,但看起来就是有被精心清洗、梳理的。据说早上扎头发都是苏一杳亲手给她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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