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道顾如渠这人的性格如何。
要说喜欢男人,那还是不太可能。
他有点拘礼保守,对待不熟悉的人总是客客气气。不论是性别男女,他人靠近之时,总会避嫌让开,不太喜欢别人靠近自己。
像是有“洁癖”,但又因为长相、姿态斯文,没有那么明显。
他很少会和别人提起自己的家庭——也许对他来说,家庭是个已经足够遥远的词。在他的个人信息中,抚养他长大的祖父祖母早在几十年前过世,留下他一个人。他有朋友,但却没有一个纯粹意义上的“家庭”。
家庭居多是靠着“血缘”连贯、连接起来的产物。
父母、子女、夫妻……
以上亲属关系可以构成一个家庭。这是大部分人下意识认定的社会规则。
顾如渠没有。
他既没有爱人,也没有子女,如果说人到中年这不算孤单,那么什么算是孤单?
文学院团建,同事都带了自己的家属来吃饭聊天,也就只有两个外地户籍讲师和顾如渠没有带自己的家属来。
于是有人问,顾如渠便回答。
他的回答让人听了愣了一愣。
“家属没法来。”顿了顿,他脸上没有被冒犯的神态,只是平常如一,“下次还有机会的话,会带来的。”
问的人被顾如渠的坦诚回答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觉得自己问得太过冒昧,不太平易近人,也有点咄咄。顾如渠没说自己的家属为什么“没法来”,他也不会这么没眼色地继续追问下去,再一思量前阵子关于顾如渠请假调课的消息,心中略微猜到一些。
于是歉然颔首,顾如渠也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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