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随后诚实摇头，“我记不太清了。”
“没早恋？”
郁黎感觉裴砚熙的语气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只是摇头。
“没有，我那会可忙了。”
在学校要认真学习，写作业，放学要做零工尽量赚点生活费，虽然只有一二十块钱，但也能买些糖周六周日带回孤儿院的孩子们。
根本没有时间考虑谈恋爱的事。
“好巧，我也没有。”
裴砚熙忽然笑起来。
郁黎撞见他的笑容，突然又明白了什么，也跟着笑起来。
不知道正式成团后，队长能不能谈恋爱？
万一不能谈恋爱……
难不成要像早恋一样，偷偷摸摸，在企鹅上——
郁黎灵光一闪，忽然记起自己还有一个多年没用的企鹅号。
“我好像，能找到一点刚成年时在甜品店的照片。”
刚成年在甜品店工作那会，院长妈妈不放心他，郁黎就加了院长妈妈的企鹅号，隔三差五在动态里分享一些视频，图片，用来表示自己过的不错，没有受欺负。
索性郁黎这么长时间，所有社交账号的密码都没变动过。
下载企鹅后，郁黎成功登上了自己十八岁的企鹅号。
网名：抹茶慕斯
头像也是一块丑丑的抹茶慕斯。
郁黎很兴奋，点开像素不是很好的头像，递给裴砚熙看。
“这就是我第一次做的抹茶慕斯。”
他在甜品店工作了两个月，动态也就只更新了两个月，一周三四次的频率，大部分很简单，除了第一条和最后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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