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柏言多看了两眼宣兆深一脚浅一脚的背影,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着,边点火边含混道:“你他妈少说两句。”
陈威嬉皮笑脸地说:“要早知道他是个残废,我就不和他较真儿了,万一他是来碰瓷儿的怎么办?”
“人能碰瓷你?” 岑柏言往他脸上吐了一口眼圈,嫌弃地说,“你也太看得起你自个儿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底气下这个判断,他就是觉着这小瘸子说话做事像个讲究人,不是那种不三不四的小混混。
“哎我发现你胳膊肘往外拐呢怎么,” 陈威说,“还是不是哥们儿啊!”
一桌子人嘻嘻哈哈,只有杨烁始终一言不发,畏畏缩缩地低着头,也不知道害怕什么。
过了几分钟,舞池那边传来一阵骚动。
陈威站起身往那边看:“哎哎哎,好像打起来了,有热闹看了!”
“少凑热闹,” 岑柏言烟头朝他虚点了点,示意他坐下,“我数学卷子还没做完,早点回去。”
“你不做就不做呗,” 陈威看热闹不嫌事大,伸着脖子往舞池瞅,“反正罗潇潇做完了,给你抄抄不得了。”
罗潇潇就是那个对岑柏言有好感的女生,闻言耳根一烫:“你说什么呢你!”
接着又往岑柏言身上靠了靠:“柏言,我写完卷子了,你要的话.”
“不用不用,” 岑柏言连忙挪到另一边,勾住杨烁的脖子说,“我抄这书呆子的就行。”
杨烁一直沉默,这时候突然抬起头,就和做错事的人来自首似的:“柏言,我和你坦白个事儿,其实我上周——”
“操 | 你大爷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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