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要插嘴。”
“.啊对,对,”万千山声音有些不自然,“小兆他也有事情。”
商会长话里有话地说:“千山,到了你这个位置应该明白,我们也不是有什么门第之见,只是咱们这个圈子的人,还是看重出身的。”
万千山嗓音紧绷:“是是是,会长说的有道理。”
楼梯转角处,岑静香十指深深切进了虎口,胸膛因为怒火而剧烈起伏。
万千山唯唯诺诺的态度更是让她心寒,原来就算她无名无份地跟着万千山十多年,她也始终只是个外室,她的儿子再出色、再优秀也是登不上台面的。
海港市大学城的烂尾楼里。
宣兆推开家门,看见岑柏言站在小灶台前,撸起袖子双手叉腰,看着气势十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找谁干架。
“没吃饱吗?”宣兆换上拖鞋,调侃道,“还是在拜灶王爷?”
岑柏言说:“我拜拜灶王爷,他能帮着洗碗吗?”
原来他这架势是要洗碗,宣兆笑出了声:“大少爷,还是我来吧。”
岑柏言不愿意承认自己面对这些碗筷一筹莫展,双手抱臂,哼了一声说:“那你来吧。”
宣兆脱下棉外套,戴上围裙,推了推岑柏言说:“你让让。”
“我监工。”岑柏言下巴一抬,“再磨叽扣你工钱。”
“你这人.”宣兆无奈地摇了摇头,拧开水龙头。
他冲干净一个碗,岑柏言很自然地接过,用洗碗布把水渍擦干净。
“碗底也擦擦,”宣兆回头看了他一眼,“哎,手劲不要那么大,碗要被你擦穿了呀!”
“真讲究。”
第4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