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吃完,放了几个包子在冰箱里。晚上下雨了,突然很想见到他。半夜又做噩梦了,醒来吃了一个甜包子,忽然就不那么难受了。”
“他的钱包落在我这里了,里面有他一家四口的照片,是一个很美满的家庭。我是不是也该放点什么在我的钱包里?我找了很久,什么也找不到,我连一张像样的全家福都没有.我和他真的非常遥远啊。”
“我知道衣服是给我的,我看过他钱包里的照片,他妹妹那么漂亮可爱,根本不是他说的‘中性风’。我不敢接受他对我的好,就算只是普通朋友的好也不敢。他心无杂念,可我不是,我对他满心都是说不出口的杂念.”
“我在学着要怎么只和他做‘普通朋友’,但怎么才能变得‘普通’呢,我既想要他的好,又不想要他对我好。我似乎过分贪心了,宣兆啊宣兆,你最擅长的就是克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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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页,日期停留在了今天。
岑柏言喉结滚动,应该是瘸子趁着他睡觉时候写的,很短一句话。
“如果我可以不喜欢他.算了,我可以不要过得轻松,我还是很想继续喜欢他。”
句号的那个圈画的不完整,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就好像岑柏言此刻的左心口,好像有一根羽毛顺着那个小小的口子钻了进去。
宣兆的每一页日记都写得非常简短,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比起岑柏言收到过的情书可以说是不值一提,但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里都是他鲜活但压抑的感情。
岑柏言觉得手中这本日记仿佛有千斤重,重的他都要拿不动了。
“柏言,你那边有吗?”
宣兆转过身,看见岑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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