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威从椅子上跳起来,“你他妈大冬天的玩什么行为艺术呢?”
杨烁慌忙拿来干毛巾:“柏言,快擦擦吧。”
岑柏言没什么表情,一摆手:“不用。”
“不用什么不用!”陈威拿过毛巾罩在他头上,不由分说一通乱擦,扭头对杨烁说,“把他浴巾拿来,挂他衣柜边上那个。”
“哦好,我马上去拿”
杨烁取来浴巾,陈威伸手要去扒岑柏言的外套,岑柏言双手紧紧抱在胸前,一动不动。
“你揣着个什么玩意儿?啥宝贝啊?”陈威凝眉。
岑柏言这才回过神来似的,甩了甩头发,从怀里拿出了一本笔记本。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走前鬼使神差地顺走了这本日记。宣兆说要把日记“处理”掉,岑柏言当时就受不了了,心头一阵火烧火燎的难受。
陈威和杨烁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岑柏言自个儿都成了个落水狗,一丁点人样儿都没了,他怀里那本笔记愣是滴水不沾,这得捂的多严实啊!
“别问,”岑柏言不等他们开口,兀自沉声说道,“我不会说。”
他打开衣柜门,蹲下|身,把这本日记放进了从来没有用过的保险箱里。
陈威见他就和受了什么刺激似的,也不敢问他关于这本日记的事儿,于是自以为机灵地转移了个话题:“你昨儿带我小宣老师去哪儿了?怎么弄成这副死狗样儿,我宣兆老师呢?”
岑柏言指尖一顿,他原本四肢冰凉,听到这个名字,心头才微微有了些暖意。
“吵架啦?”陈威看他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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