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我.”杨烁推了推眼镜,“我充电宝落了,回来拿一下。”
岑柏言一手插着口袋,警惕地问:“来多久了?”
杨烁避开岑柏言的眼神,支支吾吾地说:“没、没多久,刚上来就碰见你了。”
岑柏言定定看了他两秒,什么话也没说,抬脚离开了阶梯教室。
岑柏言其实无所谓杨烁到底听没听见,谈个恋爱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他大大方方坦坦荡荡。再说了,反正过段时间总要让他们知道这件事。
等家里的小花瓶准备好了,他就把宣兆介绍给他所有的朋友,告诉他们宣兆是他岑柏言的男朋友,只此一个,天上地下都再找不到这么好的。
岑柏言想着宣兆,眼底浮起清晰的笑意。
宣兆这个下午并没有进实验室,他去了西郊疗养院。
护士长红姨说这阵子有几人来探病,说是宣女士老家的亲戚。
“不过我们按你的吩咐,谁都没让进,”红姨看了宣兆一眼,问道,“小宣,他们真是你妈妈的表舅啊?”
这里年长些的医护人员照顾了宣谕十来年,也可以说是看着宣兆长大的,和宣兆关系还算是亲近。
“不是,我妈妈没有别的亲人了。”
宣兆翻阅着访客登记表,从上周开始到昨天,一共来了三拨人,都声称是宣谕旁支的亲戚朋友,好在宣兆提前做好了布置,疗养院上上下下都嘱咐了一遍,还加派了看护人手,把宣谕保护得滴水不漏。
“哎呀,那他们是谁啊!”红姨皱着眉头,“看着就不像好人,个个五大三粗的,和混社会的二流子似的。”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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