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哪里疼?”岑柏言万分焦急,冲到宣兆身边,“到底怎么回事?”
宣兆喘着气,轻轻摇了摇头:“柏言,我没——”
“你再他妈的说你没事!”岑柏言一声低吼,“你没事你大半夜躲到厕所?你没事你疼的站都站不稳?你没事.你.”
岑柏言又急又气,话都说不利索,眼角瞥到地上掉落着一个熟悉的药瓶,他捡起那个药瓶,瓶身上写着几个醒目的大字——维生素C。
他竟然一直天真地以为宣兆真的只是每天在补充维生素而已。
“这他妈是什么?”岑柏言紧紧攥着药瓶,双眼紧紧盯着宣兆,“你到底在吃什么?”
宣兆额头还在持续往外沁出细密的汗水,他定了定神:“只是维生素。”
“行,维生素是吧?”
岑柏言发狠地倒了几粒药片到手掌心,一仰头就要往嘴里送,宣兆脸色骤变,立即按下他的手腕:“你干什么!”
岑柏言说:“不是维生素吗?我怎么不能吃了?”
宣兆看着岑柏言,少顷,无奈地叹了口气:“是止疼片。”
他靠吃这东西止疼多久了?他得有多疼才会大半夜躲到厕所里?他是不是每个晚上都睡不好?他白天还要装成什么事也没有,他累不累?他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而我竟然什么都没有察觉?
气愤、懊恼、自责和心疼一股脑地涌上心头,岑柏言胸膛微微起伏,死死盯着宣兆:“宣兆,你牛|逼,你什么都要自己扛着是吧?”
“我只是.”宣兆抿了抿嘴唇,选择了一个最老套的说辞,“我不想你担心。”
其实他只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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