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放下,岑柏言想:“他是来救我的,一定是。”
“柏言,”那个人笑着朝他伸出手,“来。”
岑柏言眼也不错地看着他,他长得真好看啊,清俊儒秀的仿佛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
——我相信他,我从没有这么相信过谁。
——我爱他,我从没有这么爱过谁。
岑柏言缓缓抬起手,把手掌放进他的掌心,而后风云突变,那个人的眼角眉梢忽然浸满了冷意,岑柏言看到他深潭般的眼底浮起碎冰。
他依旧在笑,只是说出口的话却无比残忍:“岑柏言,都是假的。”
接着,岑柏言瞳孔骤然紧缩,时间仿佛被凝固了,眼前的一切都成了慢动作一般被拉长,他眼睁睁看着那个人手掌重重一推——
失重感突然袭来,岑柏言急喘了一口气,猛然睁开了双眼。
机舱里非常安静,大部分旅客都陷入了睡梦中,偶有人开着小灯看书。
岑柏言愣愣地盯着舱顶,不真实的失重感如同退潮般缓缓淡去,然而,另一种熟悉的钝痛感却逐渐侵占了四肢百骸。
空姐发现了他的异样,主动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岑柏言礼貌地回绝了。
他只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让岑柏言疲惫不已,唯一的优点就是让他没有精力再去思考别的事情。
飞机落地后,罗凯已经在等他了。
罗凯是岑柏言高一暑假来美国夏令营时认识的,一美国华裔,两个人脾性挺相投。那会儿罗凯看上了一个挪威来的小姑娘,可是小姑娘愣是喜欢岑柏言,觉得岑柏言是“古老东方神秘种族的高贵王子”。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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