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位置,风衣下摆被风吹起弧度。
天气冷,宣兆站久了,膝盖实在受不住,前面的小公园里有长凳,他想着过去那边坐一会儿,然而还没坐下他就又掉头回来。
小公园离学校毕竟有段距离,在那里他不能第一眼看见岑柏言,万一他们错过了怎么办?
他答应过岑柏言的,要给岑柏言的二十岁生日礼物,他一定要送到,不可以失约。
岑柏言怔愣片刻,旋即又在桌边坐了下来。
第四天,岑柏言最终还是没有出现,宣兆一直等到了深夜才离开,他左腿僵的很厉害,拄拐的手也使不上力气,背影相较刚才更显得蹒跚。
小书店外,岑柏言靠在一盏路灯下抽烟,烟灰落在他的衣角,被他用手指轻轻掸去。
他面沉如水,眼中仿佛有一汪寒潭。
他胸口有一团坚冰,包裹着那颗鲜血淋漓的心脏,岑柏言让这团冰在宣兆面前无坚不摧,只有这样他才可以保护自己。然而他已经这么努力了,但身体里始终有一部分的自己总是不受控地脱离理智,提醒着岑柏言他曾经是多么、多么的爱着宣兆,以致于他看到宣兆蹒跚的背影,心口还是会隐隐作痛。
那块坚冰上出现了一条裂缝,岑柏言重重闭了闭眼,在心里说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宣兆可以为了博取他的同情故意生病,他本来就是那样一个不择手段的人,只要能达成目的,他对自己比对谁都要更狠。
岑柏言垂下头,深深吸了一口烟。
——这一次你接近我是为了什么?你又要报复谁?我都已经这样了,对你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吗?
昨天他没有出现,
第16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