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兆眼里那一小簇雀跃的光瞬间黯然。
——没有机会。
“柏言,”宣兆捏紧那张门票,“这张票算你落在我这里的。”
岑柏言没有停下脚步。
宣兆喉头酸涩,明明已经疼的就要站不住了,但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更轻松、更自然一些。
“我给你的这张票,永远都不会过期、不会作废。”
第94章 可不可以
那场话剧在城市剧场连续开演了三天,宣兆买了三天的票,岑柏言却一次都没有赴宣兆的约。
第三天晚上,宣兆在剧场门口等岑柏言,演出八点开始,进场的观众三三两两从他身边经过,宣兆拄着拐棍站在廊檐下,大衣下摆被风轻轻扬起,目光沉静地注视着前方。
剧场广播发出了催促进场通知,宣兆抬手一看表,已经七点五十分了。
距离他给岑柏言发出邀约,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剧场管理员见他手中握着两张票,却孤身一人,友善地问宣兆是否需要帮助
宣兆表示感谢,笑着说我在等人。
管理员指了指玻璃橱窗上站贴着的巨幅海报,说这是八点场次的表演,就快要开场了,您等的人还没来吗?
宣兆的笑容依旧温和儒雅,只是稍稍垂下眼睫,说我等的人应该不会来了,但我还是要等他。
管理员很是惊诧:“Then why are you still waiting for him?”
宣兆笑笑:“I promise.”
他对自己承诺过的,他要给岑柏言很多很多耐心和勇气,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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