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剧很精彩,主角是建筑大师奥斯洛夫。”宣兆在台灯下垂着头,一笔一划写的非常认真,“他的生平你一定比我更了解,不过这场演出讲述的并不是他的专业成就,而是他和同性爱人之间的故事。今天你没有来,我担心将来你要是哪天问起我剧情,我记不清楚,所以趁着现在先记录下来,以免忘记,以后有机会再复述给你听。”
他记录的非常细致,舞台布景、演员服装、经典台词、转场时灯光的明暗变化.似乎想要把整场演出通过一支笔淋漓尽致地呈现给岑柏言。
等宣兆写完,夜已经很深了,他合上笔记本,靠着椅背小憩片刻,继而拿出了办公电脑,开始远程处理公司的事。
接下来十天,岑柏言频频在各种地方遇见宣兆。
不同于岑柏言生日那次,宣兆突兀又不讲道理,在校门口苦等岑柏言,不见到岑柏言就不罢休,这次宣兆表现的非常克制、礼貌且温和。
岑柏言在图书馆换了几次位置,但宣兆总是可以准确地找到他坐在哪里,并且他不离岑柏言太近,通常会选择和岑柏言隔一张桌子的位置,和岑柏言笑着打招呼;岑柏言放学后在公交站等车,宣兆也会“恰到好处”地出现在站台,和岑柏言解释说他住的酒店和岑柏言的新公寓就隔着两条街,他恰好也是坐这班车回去;车里有其它空位的话,宣兆不会坐在岑柏言身边,也不会和岑柏言没话找话,他喜欢靠左后车窗的那个位置,坐下后会拿出平板看书,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需要搭乘这班公交回家的普通人;他们在同一个站点下车,宣兆走在岑柏言后面,踩着岑柏言的影子,到了街区的分岔口,宣兆会和岑柏言说再见,然后礼貌地询问岑柏言明天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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