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兆说,“巧巧别怕,哥不会让你出一点事的。”
龚巧爸爸在拘留所陪着,他说龚叔和巧巧妈妈已经赶去医院了,她妈妈差点就哭晕了。
于是宣兆又转而去了医院,外科门诊手术室外站了很多人,宣兆远远就听见了龚巧妈妈的哭声:“都是巧巧的错,我们家没把巧巧教好,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愿意,求求您放巧巧一马吧,她才不到二十岁啊.”
她哭弯了腰,岑静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一声说:“你女儿害得我女儿差点毁容,我们已经找最好的律师了,你女儿必须坐牢,有多久坐多久!”
龚巧妈妈愣了几秒,继而更用力地哀求:“我给您跪下了,你就放了她吧.”
“跪什么跪!”龚叔喝斥道,“不许跪!”
“你这老货嘴还挺硬,你给宣家做狗,他们给你什么好处?你外孙女今天这样,”岑静香说,“就是宣兆和他那个妈害的!”
“.够了!”
“够了。”
两道话音同时落下,宣兆看见走廊尽头,岑柏言从诊室里开门走了出来,他身后隐隐传来岑情的哭嚎。
岑柏言看见宣兆,先是怔了一下。而后,他轻轻点了下头,示意宣兆放心,旋即又幅度极小地摇了一下头,让宣兆不要出现。
宣兆一直高高悬着的心脏,竟然真的因为这个简单不过的动作而落下了地。
仿佛再混乱、再无序、再错杂的时刻,只要看见岑柏言,宣兆就能够奇异地获得一种安定下来的力量。
“龚叔,没事的,”岑柏言扶起龚叔,“你带阿姨先回去。”
龚叔拍了拍岑柏言的肩膀:“我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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