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味瞬间包裹住了宣兆。
“她也叫我哥,我是不是也要跪下来给你磕头?”岑柏言沉声说。
岑情狠狠将手机甩在一边:“岑柏言,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
“你要龚巧给你道歉,”岑柏言站在宣兆和龚巧身前,冷笑道,“你先给她跪下,磕个头。”
岑静香气得发抖:“岑、柏、言!”
“你别叫我!”岑柏言厉声喝道,抬手指着岑情,“你扪心自问,她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你都教给了她什么!”
“我哪样了,我哪样!”岑情完好的左手用力捶着病床。
“不知廉耻、心肠歹毒,”岑柏言字字句句说得无比清晰,“岑情,我都替你觉得丢脸。”
“你不是我哥!你不是!”岑情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
岑柏言厌烦地皱眉,转头对宣兆说:“道完歉了,可以了,同意调解。”
“我不同意!”岑静香喝斥。
“贱人,都是贱人,你们都要去死!”岑情嚷道。
她们根本就没有调解的意思,只不过是要羞辱宣兆罢了。
宣兆看出了这一点,也不再和他们多费口舌。他牵住龚巧的手,重重闭了闭眼,在睁开眼时,眼底寒光乍现,他微微一笑,冷声道:“可以,我们就看看谁先死。”
龚巧再次进到了拘留所。
宣兆为龚巧找了最好的律师,紧锣密鼓地准备官司,他收集到了很多岑情曾经校园霸凌的相关证据,严明主动联系上了宣兆,表示他愿意实名作证,他要让大家都知道岑情到底是什么人。
关于万千山的非法资产相关材料,宣兆如数递交,万千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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