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似乎有些年代了,画质极差,一阵细细簌簌后,“啪”的一声,画面里出现了一片深夜的芦苇荡。
“新鲜东西啊这可是,大刚走|私卖了趟货,弄来个相机,你会玩不?就这个盖儿一开,哎!就被录进去了!”一个男人酒意浓重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是另一个声音:“操!这玩意儿不会拍到鬼吧!”
“鬼你妈,没见过世面!”男人骂道,旋即他“嘘”了一声,“别说话,好像有人过来,操|他大爷的,这么晚了来这小河边,该不会是打野战的吧?有好戏看了.赶紧蹲下蹲下,安静点儿甭出声!”
岑柏言抿了抿嘴唇,感觉自己的双手正在微微发抖。
他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透过芦苇丛,相机忠实地记录下了发生的一切,一个高大的男人踉踉跄跄地走进镜头,手里抛耍着一个酒瓶,而后一声尖叫划破夜空,一个纤细的女人突然扑了出来,将毫无防备的男人重重推下了河堤。
一团浓厚的黑雾瞬间将岑柏言包裹了起来,他猛地闭上双眼,胸膛剧烈起伏,不敢触碰黑雾气后的真相。
手持相机的人似乎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镜头开始猛烈晃动——
“臭婆娘,老子弄死你!”
被推下堤坝的男人牢牢抓住了石壁,挣扎着往上爬,女人嘴里发狠地喊着“去死”,操起一块石头,狠狠朝他砸了下去!
画面戛然而止,房间里恢复了沉寂。
有那么一段时间,岑柏言四肢麻木,仿佛已经丧失了知觉。他愣愣地坐在椅子上,明明双手死死扣着椅子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却觉得疲惫到连张嘴呼吸的力气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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