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也叫不醒。
西装男害怕事情闹大,这才急急忙忙地带着他的人跑了。
“当时我的校服被撕烂了,沾染了很多血,书包也坏了,里面的书被踩得残缺不全,所以才会全扔了。”谢云说着,摘下了右手上的黑色半指手套。
那上面细碎的痕迹有多漂亮,顾风就有多痛心。
原来那些,都是咬痕愈合以后的痕迹。
整个过程,谢云都说得轻描淡写,但是顾风却知道第二性别的觉醒其实非常痛苦,偏偏谢云的第二性别觉醒,还是在ALPHA的信息素压迫下,更是痛上加痛。
身为ALPHA的顾风无法亲身感受那究竟有多痛,只觉得心脏抽搐得发疼,疼得他咬紧牙关握紧了拳头,浑身颤栗不止也无法抑制住眼底的恨意。
起初谢云戴着黑色半指手套,是因为他看见了就会回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心里难受,所以想要遮掩掉这个丑陋的痕迹。但是几次发炎后,邱阿姨就建议他换成冰丝的,既能遮挡也能预防发炎。
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反正托谢妈妈的福,谢云比一般刚觉醒第二性别的OMEGA,都更懂得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腺体。
后来的事情也很明了,在西装男撤退之前,谢妈妈用昏迷不醒的谢爸爸的手指,沾染了鲜血盖在离婚协议上,如愿得以离婚。
然而法律却将谢云判给了嫁给西装男后更有经济能力的谢妈妈。
谢妈妈不愿意抚养谢云这个拖油瓶,谢云也不愿过去,便一直留在原来的家中与谢爸爸生活。
可是有些痛苦,却不是逃避就能够消失的。
花瓶的重击,导致谢爸爸的精神因此
第12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