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转,悠然的语气暗含讥诮:“怎么,我帮她清洗了身上的酒渍,却连一句感谢都没有吗?”
白凛:“……”
好家伙,还敢挑衅。
求你歇歇吧!
她用小爪子轻轻挠了挠栖川的手臂,栖川不为所动,甚至还像故意刺激温言似的,抬手在他的眼皮底下抚了抚雪貂的后颈。
温言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顾初云也察觉到小师叔此时心情不佳,于是她连忙上前半步,正要说点什么打打圆场,温言突然静静开口。
“感谢自然是不会少的。只是在此之前,在下想先请教阁下,既然是替凛凛洗净酒渍,为何连阁下自己的衣物也湿了呢?”
白凛还从未听过温言用这么严重的语气说话。
感觉比往常要强势许多,甚至还有点咄咄逼人的味道……
她忍不住张开爪子,从爪缝里偷偷窥视温言此刻的表情。
青年疏淡的面容依旧如天上月、人间雪,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此时显得格外冷彻,犹如高岭之上的幽涧寒川,令人望之生畏,冷透彻骨,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被他目光深处的威压所碾压折伏。
然而栖川却不为所动。
他笑容天真,神色不变,明亮的眼睛像猫一样微微弯着:“当然是因为她落水了啊。”
“凛凛落水了?”顾初云紧张地脱口而出。
温言微微蹙眉,将目光转移到白凛身上。
白凛为了配合栖川的谎言,只好眨巴眨巴眼睛,疲倦地呼出一口气,一副刚游完八百米自由泳的样子。
“是真的吗,凛凛?”她的脑海中响起了温言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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