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出去后,他便犯了难。
他看着雪白的袜子,湛蓝如水的眼眸里浮起迷茫。
“……这要怎么穿?”
“笨。”白凛飘过来,伸手指着水生涟的裸|足,指挥道,“把这个套到脚上就行啦。”
水生涟闻言,动作生疏地将袜子套到自己的脚上,与此同时,清艳的眉眼间浮现出一丝隐隐的痛苦。
“……好难受。”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白凛语气敷衍,又指了指另一只袜子,“再把这只也穿上。”
水生涟郁郁地看了她一眼,放下袜子,低声说:“我不想穿了。”
白凛:“?”
这人怎么回事啊,明明刚刚还答应了要穿的?这才刚穿了一只袜子,就说不想穿了?
白凛单手叉腰,抬头看向他:“你怎么出尔反尔?”
水生涟眉眼低垂,没有动作,也不吱声。
白凛歪着头,仔仔细细地盯着他看,终于在他抿成直线的唇角中品出了一丝别扭的意味。
难道是……因为她刚才的语气太敷衍了?
白凛不太确定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但从这两天的观察来看,水生涟的确是一个比较敏感、也比较脆弱的人……
想了想,她决定主动认错:“那个,对不起哦。”
水生涟抬起霜睫,静静注视她。
“其实我也不喜欢穿袜子……但我这不是怕你不穿鞋袜出门会扎脚嘛。”
她蹲下来,仰起脸,认认真真地看着水生涟,“你努力忍耐一下,等我们转完回来,就立即脱掉,然后去水里痛痛快快地游上几圈,怎么样?”
其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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