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上方的皮肤上,暖又微微痒。
可那不是棉花糖。
桑晚知道。
那是分明是梁冰趴在桌上休息时蹭到自己手臂上的指尖,冒犯的恰到好处。
力道刚刚好,只是轻轻一划。
位置也刚刚好,恰恰好戳在桑晚手肘骨节上三寸的皮肤上,恰恰好那地方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是桑晚小时候胡闹着爬树不小心划的。
当时还挺严重,留了很多血。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当时再严重的伤最后也不过是一道丑丑的疤痕而已。
可是梁冰的指尖偏偏就有意无意的划过那里。
在这个人趴在桌上好一会儿后。
只不过这冒犯的恰到好处的触感只悄悄存在了那一瞬,便从容消失了,都没给人躲开的机会。
于是桑晚也没多想什么。
在睡意的侵袭下,她只是将这次浅浅的相触定义为学霸的不小心,便把这事抛在脑后。
不过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桑晚的最后一个念头倒是有些荒唐。
她想。
某人性格那样又凉又冰,指尖倒是挺热的。
让人觉得很温柔呢。
***
不知道为什么,在家里柔软的床上躺着总有失眠的时候。
在坚硬的课桌上趴着却总是睡得很熟。
总的来讲这一觉桑晚睡的还是挺舒服的,就是胳膊有些麻。
明明梁冰比桑晚后睡,结果桑晚揉着眼睛醒的时候人家学霸已经在看书了。
桑晚往她那里看了一眼,抬手揉了揉有些麻的手肘,也不经意的抚过梁冰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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