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吵起来,忍不住哭了。
再后来高二那次也差不离。
男人彻底破产,二婚的妻子受不了清贫日子出轨跟别人跑了。
男人这才醒悟过来,用了近十年的时间醒悟过来。
哦,他错了,错的一塌糊涂。
有些人,痛了才知道悔。
所以后来的高二那次,是男人想来挽回亲情的,可是桑晚只觉得他好笑。
于是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不欢而散。
做不到将男人当做空气不认识他,也做不到原谅他。
不是对与错的问题。
而是只能就这样了吧。
只是桑晚万万没想到,这场景被当时逃课了的梁冰看了去。
梁冰想起那天,那个人蹲在树下悄悄哭,一时间心中又钝痛起来。
她抬起手,握住桑晚放在膝上的手,浅浅握了握,之后轻挪一步蹭到人身边,在桑晚额头落下一吻。
带着爱意与心疼。
“乖,有我。”
往后余生,有我爱你。
看不得你哭,也看不得你受一分哭。
倘若说桑晚是梁冰光芒,梁冰又何尝不是桑晚的温暖呢?
桑晚回握着这个人的手,笑道:“我没事啦。”
这么些年早就习惯了。
“倒是你,醒酒了吗?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梁冰轻轻笑了声,倒是没直接说出她还不想回去这句话,只是唇边蕴着浅笑,眼眸里似乎还沉着两分醉意。
接着她就这样握着桑晚的手,凑到桑晚面前,离得极近,仿若连呼吸都缠绵到温婉姑娘的鼻尖。
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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