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阮吉庆偷偷望了眼神色平静的皇帝,突然想到了他那个死在廷杖之下的徒弟,浑身顿时感到疼的厉害。
二十一廷杖过后,齐凡和温耀求饶的声音都因疼痛弱了很多,沈念的声音隐隐传来:“皇上可以了。”
齐君慕自然不可能大吼着回话,他朝阮吉庆吩咐道:“既然镇北侯觉得行了,让他们停下。”
阮吉庆忙走出殿外,过了一会儿,沈念和阮吉庆先进殿,禁卫扶着齐凡和温耀跟在后面。
大冷天的,两人额头上都是汗,都嗷叫着疼疼疼。
禁卫想压着他们跪下,温耀疼的眼泪直掉:“皇上,让我趴着吧,太疼了。”
齐凡也是这想法。
齐君慕怒其不争的白了他们一眼,抬了抬下巴示意禁卫让他们趴在地上。
而后皇帝望向沈念,只见镇北侯眼中满是叹息和不满足。
齐君慕道:“怎么,镇北侯觉得还不尽兴?”那神态很有他不高兴,就可以继续的意思。齐凡和温耀顿时跟被从海里捞上来的鱼一样,在地上使劲扑腾、挣扎。
两人怒视着沈念,只要他敢说继续,大不了就拼命。
沈念老实诚恳着一张脸回道:“皇上,微臣在军中时,将士们若是做错了事,五十军棍是最轻的惩罚。这世子和国舅爷皮细肉嫩的,刚挨了两下就受不了了,微臣心里就算是意犹未尽,看在皇上您的面子上也不敢再打下去的。”
齐君慕乐了,他冷呵一声道:“怎么,听你这话,朕还得替他们两个感谢你不成?”
沈念摇头羞然一笑:“微臣哪敢让皇上感谢,经过此事,能让世子和国舅爷有所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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