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起了热。奴才被太后惩罚,还是公主觉得奴才可怜在太后跟前求了情,还给奴才拿了药。要不是公主,奴才哪有命再伺候皇上。”
当时扶华对太后是这么说,阮吉庆是皇帝用惯的奴才,要是真因为太后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齐君慕醒来心里对太后肯定有怨言。现在齐君慕身体重要,一个奴才太后没必要和他置气。
因为扶华这番话,太后才饶了阮吉庆。
那时太后还不是太后,齐君灼刚替齐君慕顶罪,她心里是害怕的,怕没有人情味的景帝,也怕齐君慕挺不过去。
那时太后担心着齐君慕,一夜未眠。
阮吉庆说的事,皇帝也是记得的。
他从病重醒来时,心里是感激扶华的。
他身边有太后,有阿姐,但对他最细致的人是阮吉庆。
想到这里皇帝轻笑出声,他白了阮吉庆一眼道:“没想到你还是个长情的人。”
阮吉庆忙道:“皇上,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奴才这是沾了主子的光。”你看这世上就有把说话当成一种才艺的人。
一句话恭维了皇帝又赞美了自己,称得上是一举两得。
齐君慕道:“朕记得阿姐喜欢熏香,你去内务府一趟选一些好的亲自送过去。阿姐也喜欢艳丽的绸缎,你同样挑一些给她。”
太后是后宫之主,皇帝却是大齐之主。扶华没有了太后的疼爱,有皇帝的庇护,谁又能轻视她一分?
阮吉庆脸上露出个大大的笑容,一点也不像往日那般谄媚,他道:“奴才遵旨。”不过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迟疑担忧道:“皇上,这样的话,太后会不会更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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