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口罩,眉眼很俊朗,鼻梁也高,远远看起来有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
许西梦从照片背景里看出这里应该是牙科诊所,下面有他平时的日常生活照,不光是戴上口罩时的氛围感很强,摘掉口罩后的脸也长得很帅很耐看。
后面还有他的半身裸照,六块腹肌排列紧凑,锁骨长得很性感,最关键的是,许西梦总觉得这个男人的身上有点祁昀那种冷淡的感觉。
-他可以吗?
许西梦其实对男人很挑剔,她睡过这么多,从来就没有不优质的。
贺陶然也很清楚她找人的标准,平时都不用问,可今天突然却这么问了一句,感觉有点奇怪。
-怎么突然问这个?
贺陶然给她发来了一条语音。
因为有必要和你说一下这件事,他是个古典音乐迷,我在调查他的时候发现你的每一场演奏他都去现场听过,怕不怕他认出你?
你觉得有风险吗?
风险不大,他平时很低调,也不是个爱玩的人,父亲还是市立三甲医院的院长,就是因为从小家教太严,所以才会压抑到在网上找片看。
许西梦犹豫了一会儿,看着那位帅哥的脸和腹肌,突然觉得手里的自慰棒一点都不好用了。
操粉就操粉了,不是没操过。
她只是有点意难平从她主动联系贺陶然的那一刻起,就象征着她又一次回到了过去的堕落生活。
可是想要纵欲的时候,她是不太想要恢复正常的生活的。
一开始跟贺陶然做爱是为了逃避恐惧和噩梦,可现在却更多是因为她做爱的时候会感到很快乐,她的身体真的上了瘾。
65牙医(微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