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你会留下来吗?
壮时那点小伤小病自然无法对他造成影响,可伤到根本时,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祁昀的表情很正常,可目光却已经被水光给笼罩起来了。
奶奶一直都不喜欢他。
我留下来,你也还是更喜欢贺陶然,不是吗?
男人的手指骨硬邦邦的,许西梦一时间竟说不上心里的感觉。
他像是有很多话想说,可他嘴唇动了好几下,低头掉出眼泪,最后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许西梦抿了抿嘴,望向他的目光里满是忧虑,她伸出手压在了他发白的指关节上,屈起手指握了握他。
她只能这么问了,因为祁昀自己也说了,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是双方都被耽误,他也有这个意识,他知道他自己被耽误了。
祁昀静静地看着她,喉结上下动了动,上面挂着的泪水顺着干净的脖颈,流到了他的领子里。
他在沉默,整个人无助到就像窗外那些一片叶子也不剩下的树干,被寒风不断穿梭裹挟。
他说完这句话后,周围的气氛都彻底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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