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在平静地陈述,可话语里却处处都透着对她的侵犯与占有。
回去的路上我停车把她带到树林里干了一阵,到酒店后又操了她前面跟后面,插后面的时候还弄疼了她,所以她到现在都没有高潮过。
得知了大概情况,贺陶然神情越发森冷。
他眼睑微垂,看着身前被两根性器同时进犯的女孩,汗水将她额角的发丝都黏到了被性爱熏蒸潮红的脸颊上,他心中不由得对她生出了无数种怜爱。
祁昀肯定是粗暴的对待她了,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女孩子,被人这样毫无经验的在床上瞎折腾,他还把她弄疼了。
贺陶然光是想到都觉得心疼,抽插她小穴的动作不由得变得更温柔,但在下面玩弄她阴蒂的手指却半点都没松懈,反而变本加厉起来了。
她浑身血管都像是被注射了让人欲罢不能的激素,前后两根阴茎就只隔了中间一层肉,交错着反复摩擦着她。
一边的性器被抽出去了,另一边的性器又会插进来,反正他们就这样不停挤压着她,体内来回抽插的体感被放大到了最厉害的程度。
许西梦被他们肏到后颈发麻,爽感也阵阵从私密地带传送到了四肢百骸。
所有的敏感点都被人给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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