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快就有水了。
不是,不是的就是特别舒服。
舒服还不行?祁昀说着俯下身,边接吻边肏逼的弄了她一会儿,那双明亮的眸子又开始盯着她仔细看了起来。
我还要好久才能好。
那你弄就是了
小梦,我很喜欢和你做爱。他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两人缱绻的四目相对,许西梦看见了他额角的薄汗,手指抓成了拳,接着又被他给用手按到了耳边。
我爱你。他又在做舒服的事时对她说出了真心话,人在荷尔蒙和心跳疯狂飙升时,总是容易对自己的精神放纵起来。
许西梦在床上听过无数男人说的悦耳情话,可她过去从来没有相信过任何人给她的甜言蜜语。
但祁昀说的每一句,她都知道肯定是真的。
他几乎没有骗过她,他永远都这么温柔,也永远都这么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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