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家的家事,跟你没关系。”梁溢清冷声道。
贺隼低着头,拇指指腹在梁韫的手背上摩挲着,“二叔真是贵人多忘事,我跟梁韫已经订婚了。或者梁家家大业大,订了婚在您眼里也算不上一家人?但是像我们贺家这种小门小户,订了婚就是自己家人了。不知梁董事长背着我把我们贺家的人叫到这里来有何指教?”
称呼的细微变化,立场也变了。
梁溢清被贺隼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贺隼不急不忙继续道:“如果梁董事长您是想要谈商场上的事,您要不跟我谈?阿韫对这些不太懂,免得浪费您时间。”
因为这声“阿韫”,梁韫不由扭头看了他一眼。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
见气氛有点僵,周琼赶紧出来打圆场,笑着道:“瞧你这孩子,这一口一个董事长的,真是叫生分了。这不是葬礼刚结束嘛,就说一家人坐下来聊聊天。”
“那看来聊的话题有些沉重啊,让敢舍命救人的人都哭鼻子了。”说着贺隼浅笑着看了眼身边的人。
他表面是在笑她爱哭,实际上却是在为她讨说法。
周琼哪儿能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讪讪笑着,没接话。
“听说,明年年初,梁迟就会正式接管明远了?”贺隼状似无意地提起一个话茬。
对面的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最后梁溢清出来说话,“梁韫从来不管公司的事。怎么算,都算不到你可以过问明远的事吧。”
“那是自然。只是前些日子无意中听说这件事,我和我姐都很期待梁迟能成为明远的当家人。就任仪式,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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