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要背着本来的伤害,还要背着沉重得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舆论。
面对她的退缩和放弃,梁韫竟说不出来一句责怪,更可怕的时候,她连说服林卉的念头都快没了。
她就要这样放弃这个机会,或许这次放弃之后,小若的案子再也等不来转机。
她将同情心放在了林卉身上,可她又该拿什么去面对含冤去世的小若,还有对她有养育之恩的婆婆?
喉间发紧,眼泪无声在枕头上蔓延开。
*
贺隼回到家,看到梁韫的鞋子,可是进门之后,楼下找了一圈也没有见到人。将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单手松着领带快步上了楼。
“咔哒”一声轻响,贺隼推开门,却发现卧室里也是黑漆漆的一片,不像是有人在。
鞋在,但是到处没人,贺隼陡然紧张起来,目光下意识看向窗户那边。
关着的。
心口一松。
视线收回来的时候,床那边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
悬着的心慢慢归了位。
贺隼走进去,随手准备开灯,却听见黑暗之中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
“别开灯。”
伸出去的手顿了下,默默收回来,贺隼抹黑走到床那边,侧身坐下,“怎么不开灯?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梁韫翻身对着他。黑暗之中,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大概是视觉因为黑暗迟钝起来,其他的感觉就变得敏感起来。
呼吸之间,她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味道。这种味道,对梁韫来说,比任何一种安神香都好用,不知不觉间绷紧的神经缓缓放松。
梁韫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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