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喻薇说不清自己心里什么感觉,似开心似克制,就像纠结了许久的毛线团一不小心全都梳理完了,下了跑步机,站到宴临跟前,头回有了自己平日里最不喜欢的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你没有顺便去看什么人?”
“看谁?”宴临面露困惑,就着距离,伸手搭在时喻薇的肩颈上给她按摩,“等老韩醒了,我本来想给你打电话说一声,没想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于是我就直接回了家。”
手机没电?
好吧,时喻薇没有问为什么不用商燃的手机,反正人都回家了。
宴临见时喻薇停了跑步机,昨晚一直忐忑的心再次像泡在冰水里起伏,不怎么有底气地开了口,“关于协议书的事情,我继续解释给你听?”
“可以啊。”
在家待了一整天,时喻薇对协议书的事情算彻底看开了,早摊开晚摊开都一样,长痛不如不痛,眉眼都舒展开了,答应的十分爽快。
两个人没出健身房,径直坐在休息椅上,时喻薇眉眼微弯,无害温婉;而宴临神色轻敛,颇有些严肃正经,不知道的人,估计以为宴临正坐于谈判桌前。
“我们第一次相遇在傅家老宅。”
可能内心紧张,宴临踌躇了半晌,脑海里组织了无数措辞,最终把他们的第一次相遇作为切入点。
“不对,第二次,我们长大成人以后的相遇,在傅家老宅。”
时喻薇点了点头,算是认同宴临的话,“我有回忆一点,我们俩偶然听到了傅明修的电话,你出现跟我说,我男朋友不靠谱。”
听着时喻薇的回忆,宴临脸上刚浮出的笑散了散,眼里带着坚持固执,纠正,“他不是
第6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