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临合作了两部电影,算朋友了。”
“现在朋友真的不可信。”时钦低下头凑到时喻薇跟前,声音再次压低,“姐,我姐夫有没有跟你说钟矜漫隐婚的事情?”
时喻薇再次听到钟矜漫三个字就不由想到自己干的蠢事,让她难受了半天的离婚协议书里的两条提议,结果都出自她手。
“说了,说钟矜漫和他一位朋友隐婚的。”时喻薇话音低了,似有些不敢相信地和时钦八卦的目光对上,“你别告诉我那位朋友就是刘征。”
大晚上的自己听到了个什么样的重磅消息。
时钦没有回答,可他的神情说明了一切,而后耸了耸肩,“具体缘由我没去费心思查,毕竟我这样干已经在法律边缘蹦跶了。”
“回去保密,别和其他人乱说。”
“放心吧,我只要不想开口,谁都别想撬开。”时钦知道时喻薇为了自己好,欣然应下。
时喻薇嗯了声没有继续说,吃甜品的心思却不剩下多少了,实在想不明白,能干出爆料妻子和自己朋友恋情绯闻这样事情的人,究竟抱着何种心思。
两个人在餐厅吃完甜品,又组排打了会儿游戏,等时间差不多了,时喻薇上楼去了书房,她今天有给自己安排一部电影的分析和拉片。
揭露社会黑暗以及人性的电影让本就共情能力极强的时喻薇,整个人都好似感受到了主人公的那种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牢笼的命运。
往前悬崖往后深渊,如履薄冰的活着。
夜深。
时喻薇依旧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有时候想到时钦的话,不明白刘征的意图,有时候想到晚上看的电影,心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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