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问迷茫地睁着眼,明明童淮就坐他隔壁,还胡乱伸手在半空中乱抓:“淮崽呢,我带他回家了,天该黑了。”
他声音含糊不清的,只有薛庭听到了。
带童淮回家?
这俩人的关系似乎比他想象的亲近得多。
薛庭顿了顿,转过头,眸光有点暗:“天已经黑了。”
俞问愣了下:“那可不成。”
“为什么?”
俞问:“童淮怕黑。”
乍然听到自己的名字,乖乖仔一样坐了好久的童淮不高兴了:“我不怕了。”
俞问搔搔头,似乎在回忆,半晌,哦了声:“好像是不怕了。”
然后就放心地趴桌上醉倒了。
没来由的,薛庭心里被什么又细又尖的东西扎了下。
随之泛上点细细密密的、说不清是什么的情绪。
童淮以前为什么会怕黑?
因为家里没人?
心里那点若有若无的不快在持续膨胀,薛庭闭了闭眼,猜测得到一切缘由。
童淮长大了,过了理直气壮怕黑的年龄,所以不怕了。
桌上其他人也差不多都醉了,哼哼唧唧地说起醉话。
“呜呜,我作文写跑题了,完了,星哥要对我失望了……”
“我妈说月考考不好就没收我游戏机……”
“操,这个大喜的日子就别说考试了好吧,想想就头疼。”
“什么大喜的日子啊,咱童哥是过生日又不是嫁人。”
“国庆的作业好多啊呜呜呜呜……”
“你哭什么!作业有什么稀奇的,我才该哭,我今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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