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意外就先到了。
端午宴上,一支冷箭猝然而发,直指座上的小皇帝。
他未及反应,眼前一暗,挡到他身前的是薛庭。
童淮眼睁睁看着他的手臂被利箭贯穿,扑上去接住他,慌乱地喊:“皇叔!”
四下混乱起来,他发著抖抱紧了薛庭,嘶声厉吼着叫太医。
那支箭上有毒,薛庭已经快失去意识了。
“哭什么,”薛庭倒是很平静,彷佛中毒的不是自己,苍白的嘴唇弯了弯,“你该高兴,这一下,本王就不可能再逼你什么了。”
童淮只觉整个世界都在颠倒摇晃,咬牙威胁:“我还没回答你,你不许死。你要是死了,我……朕就让史官编排你!”
也就想得出这么个幼稚的威胁方式了。
灭人满门、诛人九族的事,莫说做,他连开口都不肯。
薛庭轻轻笑了笑,没力气再说话,躺在他怀里闭上了眼。
太医及时赶来,毒性没来得及攻心。
摄政王没死,也一时半会儿醒不来了,太医也说不准他何时能醒。
童淮没搭理那些想要趁着薛庭昏迷、将他除之而后快的请愿,将这些年培养的心腹全部安排到他身侧,白日他去上朝时,片刻不歇护着,夜里他回来,便亲自护着。
朝廷里不满的人都等着看没了摄政王的皇帝闹笑话,他却做得井井有条,让人挑不出毛病。
童淮咬牙扛下杂乱无章的一切,也是到此时,才发觉,薛庭平日里是真的在护着他。
冬日的雪来,又化了。
院里的梅花开了,又谢了。
童淮默默等着,他莫名相信
第15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