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依然在笑,“还有呢?”
喷泉家属院随处都有,不够明显。
“还有……”她似乎在走动,听筒里有鞋底踩过积雪的沉闷动静,“还有一堆被摆成新年快乐的绿植和一个亮着白光的路灯。”
闻桨观察过,沿途走来碰见的路灯都是暖黄色的光,好像只有这一个是亮白色的光芒。
池渊这下终于收了笑,仔细回忆了下院区里的布局,“你顺着路灯的左边往前走,再第二个路口右拐走到中间会看到一个小花坛,然后顺着小花坛左边的石子路走到底就是了。”
闻桨沉默,仔细顺了一遍他的话后,问道:“路灯的左边,是我面朝它的左还是背朝它的左。”
“……”
池渊服了,“算了,你就站原地别动,我找人过来接你。”
“麻烦了。”
又来。
池渊听这三个字都听得耳朵起茧了。
-
闻桨最开始只是想出来透透气,从池宅出来后,沿着平直的石子路往前走,心里装着事,也没注意自己走远了。
等到回过神,周围的环境早已不是自己所熟悉的环境,她只得按照原路返回,中途接了池渊的电话之后,她碰见个岔道选错了路,往下边都是错路,再回头已经不是来时路。
新年夜院区里人际稀少,闻桨也没好意思跑去别人家去敲门问路,只得向池渊求助。
闻桨站在路灯下,冬夜里冷风呼啸,刮动四周的绿树,枝叶窸窣作响,格外渗人。
她学医,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以为然。
倒是别人,好像怕得很。
第2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