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叫醒了。”
“后来呢?”
闻桨靠着沙发,抬眸看着对面被阳光折射出粼粼亮光的高楼大厦,语气闲闲,“后来我就被校长以不尊考纪为由给赶出考场了。”
池渊笑了笑,转头和她看着同一个方向,没有将心里那个真正想问的问题说出来。
婚宴还没结束,躲也只能躲一时,回宴厅的路上,闻桨随口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溪城?”
“还要过几天。”
“谈项目吗?”
“差不多。”池渊看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回去?”
“今晚,明天要上班。”
“那注意安全。”
“嗯。”
回到宴厅后,两人从头至尾没再说过一句话,甚至是眼神交流都没,仿佛刚才在外面刹那相处都是不存在的。
闻桨定了晚上七点回溪城的机票。
婚宴结束后,江沅先一步送酒醉的父亲回家,闻桨被林淼留到最后,那会宴厅里只剩下邓维父母那一桌宾客还没完全散。
厅内灯火通明,池渊捏着酒杯坐在那里,指间夹着根烟,细看却没有火星。他靠着椅背,姿态放松,眉眼染上酒意,清俊而慵懒。说话时唇边总是带着笑,听别人说话时,眼眸又格外认真,时而还会接上几句,和闻桨曾经接触过的池渊好似不是一个人。
闻桨没看他太久,收回视线的瞬间,身后谈笑风生的男人倏尔抽了个空抬眸望了过来。
只一瞬,又收回。
等将其他宾客都送走,闻桨也没久留。临走前,林淼拉着她,“有时间常回来看看。”
“好。”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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