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溪城建筑大学。”
……
在去学校的路上,闻桨给许南知打了好几个电话,全都都从无人接听到自动挂断。
她握着手机,神情担忧。
过快的车速将窗外的景色拉成一条模糊的轨道。
等红灯的间隙,池渊松了松手指,偏头看了她一眼,温声安慰道,“别担心,许南知不像是会做出什么傻事的人。”
闻桨嗯了声,“我知道。”
池渊也不再多问,等红灯跳成绿灯,又重新回到之前的车速,一路驱车穿过热闹的街区。
建大有两个校区,新校区在高新技术区,老校区在高楼围绕的市府街头。
谢路今年刚读博,按学校安排,住在老校区。
半个小时前,闻桨回到许南知家里的时候,发现谢路不仅没有和许南知坦白自己出轨这件事,甚至在许南知给他发微信,叮嘱他喝了酒回学校记得泡点蜂蜜水后,还若无其事地回了个好。
闻桨没有想到谢路除了卑劣无耻,竟然还如此懦弱无能。
事到如今,闻桨就是再不忍心许南知得知真相后受到伤害,也无法替他再隐瞒下去。
她和许南知认识十几年,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不会有一句假话。
许南知自然也清楚闻桨是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在听了她的话之后,什么也没说,直接给谢路打了个电话。
谢路自知事情已经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在电话里坦白了一切,所有的错误所有的一切,统统都被他归结为一句。
——“南知,对不起,在这件事情上是我辜负了你,我们分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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