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别这样蹭来蹭去的。”
“……”唐越珩靠着椅背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试试让你家狗吐出象牙来,我叫你声爸爸。”池渊开了窗户,夏天的热风扑面而来,吹散了车厢里的酒气。
“不跟你废话了。”唐越珩问:“你跟闻桨到底怎么回事?之前不是挺好的吗?”
“你怎么现在跟肖孟一样八卦?”
唐越珩无奈失笑,“那不是在圈里呆久了,耳濡目染了吗?再说了,我主要还是关心你。”
池渊冷哼了声,想了想,把事情缘由言简意赅地和他解释了一遍,完了还叮嘱道:“不过闻桨她父亲生病的这消息目前没有往外透露,你也就今晚听听,别往外说。”
“我有分寸。”说完,唐越珩又仔细捋了捋他的话,最后得出了个不同寻常的结果,“所以你这是,被骗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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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远山随闻桨一同回了闻宅。
容姨见两人都喝了酒,去厨房煮了醒酒茶,闻桨见空回房间洗了个澡,出来后湿着头发去了二楼的书房。
她目前对公司业务还不太熟悉,秦妗之前给她发了公司这几年的产业规划和财务报表。
这段时间,闻桨几乎每天回来都要加班,通常都是要弄到凌晨一两点才能睡觉。
门口有人敲门。
闻桨刚打开资产负债表,正在分析其中的数据,恍惚间还以为在公司,头也没抬,“进。”
下一秒,她反应过来,从一堆报表前抬起头,看到蒋远山走了进来。
上一次在这里的争吵还让人心有余悸,蒋远山刚在沙发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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