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太清楚,但也不妨碍能辨认出说话的人是谁。
过了会,说话声没了,病房的门被推开,闻桨从外面走进来,见他闭着眼,不由得放慢了动作。
池渊听着她坐下的动静,滚了滚喉结,掀眸看着她,“你怎么没回去?”
闻桨没回答他,只是平静地陈述道:“医生说你的情况不是很严重,挂完水就可以走。”
池渊垂眸嗯了声。
之后,病房里又安静下来,闻桨断断续续接了几个电话,池渊听着动静,疼痛缓和,慢慢睡了过去。
吊瓶一直打到凌晨三点。
护士进来拔针的时候池渊醒了过来,眼睛红红的,像是睡眠不足造成的。
等收完针,闻桨见他脸色依旧发白,没忍住问了句,“还疼?”
“没。”池渊指腹贴着针口的胶带摩挲了两下,“不疼了。”
“能走吗?”
“没事,能走。”他掀开被子,低头穿鞋,白衬衫压出一道道褶皱,衣角从腰间冒了出来,露出一小截白皙后背。
闻桨面不改色地挪开视线,让司机进来扶着他。
池渊挡了下司机伸过来的手,拿起外套穿在外面,面容严肃,“我想先去一下洗手间。”
“……”
等从医院出来,外边已经起了一层薄薄的雾,城市灯光隐在其中,像是蒙了一层轻纱的星星。
黑色的宾利缓缓在路边停下。
池渊坐在车里,之前的浅眠并没有让他恢复太多的精力,整个人犹如霜打的茄子,病恹恹的。
额前落了几缕黑发,看起了憔悴不已。
闻桨不放心让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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