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都错了。”池渊先是从自己不该锁门开始说起,然后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最后总结发言,“我还错在刚才不小心摔碎了一个花盆。”
闻桨其实根本没有生气,只不过是看他最近情绪不太对劲,和他闹着玩,也想通过这种方式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谁知道这人脑回路压根和一般人不一样,不让他从门口进来,竟然直接从阳台翻了过来。
她视线落在他裤脚上的灰尘和胳膊处的蹭伤,一瞬间就心软了,但又没有表现的太明显,淡淡问了句,“胳膊怎么了?”
池渊刚想说没事,但转念又改了想法,抿了抿唇低声道:“刚才不小心蹭到了。”
就像池渊很吃闻桨哄他那一套,同样的,闻桨也很吃池渊装可怜这套,说白了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闻桨轻叹了一口气,“你过来,让我看看。”
池渊这会反倒不装可怜了,“没事,就是一点点蹭伤,也不怎么疼。”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朝着闻桨走了过去,还将胳膊上的伤口露的更加明显了些。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闻桨也没戳穿他,拽着人去了浴室,拿湿毛巾擦掉伤口周围的灰尘,从柜子里翻出消毒药水抹在上边。
涂药让两个人的距离陡然拉近,池渊低头盯着闻桨脑袋上那一个小小的发旋,“桨桨。”
“嗯?”
“我真的没看乱七八糟的视频。”
“……”
“我以我的人格担保。”
闻桨涂完药,将棉签丢进垃圾桶里,伸手在他脸上掐了一把,“请问你有人格吗?”
池渊轻嘶了声,脑袋向后昂了昂,舌尖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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