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大酒店,汪海洋因为被医生限制饮食,没有和他们一起。
到了吃饭的地,闻桨和池渊被分开坐在两个桌,她叮嘱他少喝酒,但又免不了班里的男生要灌他酒,后来饭局还没结束,他们那一桌人就差不多倒了三分之二。
池渊看着倒还清醒,正正经经坐在位上,脸和耳朵甚至是连着脖颈那一片都是红的。
班长还没倒,起身要过来和他喝酒,池渊抬手拦了下,隔得远闻桨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不过班长倒是没坚持和他喝那杯酒。
周围人都倒得差不多,池渊解了领口的两粒扣子,抬手捏了捏鼻梁骨,明显有了些醉意。
闻桨从自己这桌下来,坐到他旁边的空位,“池渊?”
“嗯?”他睁开眼,眼尾被酒精熏出一片红意。
“感觉怎么样?”
“还好。”他轻呼着气,“又有点不太好。”
“你先坐会。”闻桨过去和班长打了声招呼,借口说池渊不太舒服要先离席,班长关心了几句,也没拦着,只说下次再聚。
闻桨应了声好,带着池渊离开了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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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渊这一两年除了跟肖孟在外面跑项目那半个月之外,还没这么喝过酒,人从包厢里出来的时候就去洗手间吐了一回。
后来回了酒店的房间,又吐了几回,将胃里的东西都吐得差不多了,才感觉没那么难受。
闻桨扶着他回了床上躺着,又拿了毛巾给他擦了擦脸和上半身,之后又出去给前台打电话让送了杯蜂蜜水。
池渊这会差不多已经醉得有些不省人事,迷迷糊糊喝完蜂蜜水,便又重新睡了过去。
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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