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顶级规格,算下来最多也就是十贯。
就像张方算的,他们两家在前面卖淡菜上各赚了三十几贯钱,再加上海珍在时空商城上卖的东西,加起来顶多也就四十贯,如果她在婚前没有别的进账的话,这两笔花销出去,可谓是兜比脸都干净了。
不过海珍会就这样等着坐吃山空吗?自然不会。
“陈姨,姨夫,你们放心,我还有别的进项,”说着便把她的预算告诉两人,。
张方一听又是“嘶”地一声,满脸牙疼,不过有前车之鉴,这次不敢随意开口,他知道自家女人的意思,海珍打定主意了要给未来夫郎做脸,如果他横扒着竖挡着不让,等日后秦玼进门知道这事,还不定怎么埋怨他,到时候他里外不是人。
“既然你心里有数,那回头就让你姨夫跑一趟,这事你放心,给你办的妥妥的。”陈义一言定了,把这事落了锤。
海珍留下伴手礼就回了家。
张方合上门,虎着脸把陈义往屋里一拉:“你咋给应下了呢。”
陈义把张方往凳子上一按,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这不是你许愿出去的嘛。”
“那我是没想到海珍这孩子这么虎!”张方愁的心肝疼。
陈义亲自给夫郎倒了杯水送到面前:“那孩子精着呢,她可不是虎。”
“咋不虎,花那么多钱娶个夫郎,别说聘礼,就是她说的准备十贯钱迎亲,在县里都够办的体体面面了。”
“什么十贯钱啊,谁要迎亲了?”
陈云正巧出海回来,自从上回和张珊闹了矛盾,她就换了个人拼船,今天运气好,网到了一条黄花鱼,精心养着送到县里码头,没想到,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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