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封闭式管教学校。
此话一出,就相当于是放逐了钱邕,让她自生自灭去了。
可这事初来乍到的钱邕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只是祖母和母亲想出来帮她脱罪的方法而已,而骊山书院也只是个普通的封闭式学校。
再加上她也觉得自已越来越藏不住了,这件事发生之后她母亲已经好几次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了,每次都看得她心惊肉跳。
再不远远的离开这具身体的家人,恐怕迟早有一天她得露馅,到时候说不定等待她的结局就是更加恐怖的结局啊。
钱伯抬眼看到钱邕畏畏缩缩的站在门口,下意识的就觉得额头青筋直跳:“兔崽子!不肖子孙钱邕!还不快滚进来!给你堂妹和堂妹夫磕头赔罪!”
海珍心疼的虚抬手臂半拥着秦玼,这个动作其实对于未婚夫妻而言也有些孟浪了,可她急需用这样的言行告诉秦玼和其他人自己的立场。
闻言转头看去,下意识的把秦玼围在身后,上上下下的用眼神凌迟着钱邕,而后者已经被钱伯拉拽着踢了腿弯屈辱的跪在了堂屋中间,低着头接受着众人鄙夷的视线。
海珍刚刚已经听到钱文说了她看到事情发生的经过了,再由秦玼默认,知道这个浪□□并没有对秦玼做任何肢体上的无礼举动,只是言语轻薄,可就算是这样也是她无法容忍的。
不过钱老村长先前说的话和对钱邕的处决也确实起了点作用,她们还需要在山礁村生活,至少表面上就得接了这个台阶下。
“骊山书院,”海珍沉吟片刻,并没有立刻做决定,继而转头征询身后之人的意见,“阿玼,你觉得呢?”
秦玼是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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