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县和钱伯闻言伸长了耳朵。
海澄抬手压了压被凛冽的海风吹荡的衣角,本张口欲言,可却突然愣住,思考了片刻,这才摇了摇头,“她呀,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几人都一怔,这是个什么描述?原本就对海珍好奇的刘知县,这么一听更好奇了。
“奇怪?”孙内使微微扭头瞅了一眼海澄面上带着的困惑表情,嘴角勾起一道弧度,严肃的法令纹弯成个搞笑的形状,好像在嘲笑“你海澄也有看不透一个人的时候”啊。
海澄自嘲的一笑,“原本我以为我是了解她的,可是真当让我说,我还真说不出个具体的描述来,或许用小富即安,容易满足是可以用来形容她的。”
“哦?”孙内使转头又看向钱伯,“钱师爷,你觉得呢,你是她本家堂姨,你对她应该是了解的吧,毕竟一个村从小看到大。”
钱伯苦笑的拱了拱手,“请恕小人无法回答大人这个问题,其实海珍她是我堂妹收养的,领回来的时间还不到一年,我与她见面的次数五个手指都数的过来,不过她不仅是张珊她们的师父,据说我二妹的女儿也拜了海珍为师跟她学文。”
又想了想,似乎觉得关系这么紧密一点评价也说不出来有点过分,这才道,“如果要描述的话,宽宏大量、不计得失和学识渊博是我看到海珍的特质吧。”
毕竟不管是对于青口的了解和平时对钱文的辅导,都可以说得上是学识渊博。
而她女儿钱邕那事发生后,如果换做旁人打断她腿或是和她们家干脆老死不相往来都有可能,可对方偏偏选择放下。那不是软弱,而是一种宽容。
至于不计得失,则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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