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能考上,师父海珍的功劳占首位。
“好了,喘口气,慢慢说。”海珍拉着她的手臂,将她拽到树下。
钱文抬头看着海珍温和而包容的双眸,喘了口气,刚要说话,眼泪就下来了。
“看来你的成绩不错,”海晏见她过于激动以至于久久无法言语,人还着急的不行,索性帮她说,“这个时间……是府试过了?”
海珍回想一路上的大家的奇怪反应,了然的点了点头,“难怪村里人这种反应,是刚到的消息吧。”
钱文连连点头。
海晏好笑的看着她这幅样子,把她当自家子侄似的道:“这才哪到哪啊,后面还有乡试和会试,你要是不能放平心态,到时候考中了进士岂不是要疯癫了。”
钱文心头一哽:……
海珍见她被海晏的打击教育反而弄得心态平缓了下来,顺手将海菜兜子递过去,带头换了个方向走去。
“师父,我祖母和母亲都往您家去了。”钱文连忙拉住她,“祖母说要郑重的向您道谢。”
钱文经过这些日子的成长,也不像以前那么单纯了,自然知道海珍丝毫不计前嫌的教导她是多么难得的高尚和大度。
思及此处,喜悦的心情逐渐褪去,涌上心头的愧疚和难受,“师父,对不起,我没考过钱邕。”
海珍脚步一顿,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海晏。
后者一听这个名字,也觉得熟悉,想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海澄让张微去查的,钱家因为不知名原因被流放到骊山书院的那个钱邕吗。
不过,海晏敏感的意识到,海珍和钱邕之间的龃龉恐怕还有不能为外人道的东西。
第9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