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齐老并不想让海珍在上峰那里留下不好的印象,但是只知种地老实人那里玩得过官场老手,三两句话就被翻个底掉。
“母亲,这是……”海晏对海岱的暴怒有些不解,还不等上前细问,又是一阵狂风暴雨劈头盖脸袭来。
“她以为我派去的十个人就是让她当甩手掌柜的吗?一走就是三个月,我海家是缺了她吃还是缺了她穿?是她自己不想回京的。现在官也不好好做,非要去出海捕鱼,长此以往人家必会认为她这官位来的名不副实!与其等人家来戳我的脊梁骨,说我任人唯亲,不如现在就不要干了!”
本来朝廷上就避讳有牵连的人任上下职,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是约定俗成的是同姓为官者不得在同一个官署任职。
如果不是海珍的才能实在符合农桑之事,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给她太仓令的职位的。
可现在海珍却干出这等渎职之事。
这也就是外人不知道她的身份,若是知道了恐怕御史台参她的本子都要堆成山了,说不定还要连累到她母亲,海家任三公之一的老祖。
海晏一时插不上话,却心急如焚,她是和海珍有过亲密接触的,也了解她的为人,因此决不能让家里对还没见过面的海珍产生这样的误解。
“母亲,不是这样的!”见海岱宣泄的差不多了,海晏连忙插口,“小妹她并没有渎职,秋收的成果就是她交上最好的陈述职守啊。”
说起这个海岱原本暴怒的情绪好像被针戳了一下似的,瞬间就漏了气。
“没错,她这一点做的确实不错,可这也不能磨削她公私不分肆意妄为的态度。”
海晏本来一回京就想告诉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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