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主人手里的蜡烛滴在身上。
“唔……呜呜……”
“骚狗,鬼叫什么啊!”
直到一整根蜡烛被滴完,我身上满是够够的蜡油,主人才松开我的口塞,而手里的蜡烛随手在我身上按灭。
“嗷……”
我真没想到,这么深的痛楚,我竟然爽到快要潮喷。
“主人。”
我可怜巴巴。
“呵。”
陈声冷笑,鞭子再次在我身上挥动起来,不同的是,这次我可以大声地叫,而不会被阻拦。
烛泪一滴滴在我身上被打落,星星点点,直到我全身的蜡油全部剥落,满是鞭痕,主人才意兴阑珊地停下。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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