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堆里远远的望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少将军,他们这些人用性命换来的撤退的世间,少将军正被将领掩护,仓皇败退。而他父兄温热的血一滴一滴滴落在他的身上,热得发烫。
后来娘亲更是在他跟前一刀抹了脖子,他嘲讽的勾了勾唇。
他上辈子不敢说的事情,这辈子终于总算是说了出来!
顾予寒怔愣半晌,语速飞快说:“是我对不住你们。这与我的家人无关。”
姬刑抬起“眸”,半晌,凉凉道:“所以顾予寒,你准备怎么偿还?”他将大刀扔在了顾予寒的脚下。
顾予寒的声音变得尤其艰涩,“我知道你痛恨。但,若凉州卫的防线支持不住,鞑靼长驱直下。我和桁哥身死也无妨,但死的可不就只是这一座城池的人。还有整条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