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又叮嘱道:“从明天起,你就得喊你二叔二婶爹娘,喊爹娘大伯大伯母,知道了吗?”
又怕三郎没记到心里去,恐吓道:“明天得喊二叔二婶爹娘,跟他们去了镇上要听他们的话,不要闹着要回来,不然就算你回来了,娘也不理你了,真的!娘真的会生气不理你了!”
——!
看来这几天她放飞自己放飞得太彻底,她亲娘都恐吓起她来了…
但凡这件事有改变的局面,她亲娘也不至于哭得如此撕心裂肺了,而且姜榆也不认为,以自己现在的年龄,去闹腾撒泼打滚地闹着不给二叔二婶当儿子会有什么结果,顶多只会觉得是她小孩子心性,舍不得亲娘,不懂事闹腾罢了,哄几天就没事了。
把她过继给二房,是板钉钉的事了!
…
隔日一大早,姜家村祖祠的门被打开,姜家村的村长兼族长姜明远打开了族谱,在几位族老的见证下,在姜铎的名字后面写了嗣子姜榆…
并写了一式三份的文书,表明了于某某年在族人的见证下,姜铎过继兄长姜锋的儿子。一份文书收在族长那,一份姜铎留着,一份则由姜铎送往衙门留存。
姜铎一并把姜榆的户籍移到镇上的家里去,因着姜铎秀才的身份,衙门倒也没有扯皮,很快速地给办好了。
至此,姜榆正式成为二房的孩子,老姜家一家人一起围坐在一起吃午饭,姜老头姜老太自然高兴,二狗子如果也算有后了。
这些年他们老两口为着这事,每每想起来都觉得死不瞑目,以后去了地下愧对老祖宗,姜老太笑眯眯对着姜榆道:“三郎,快喊人。”
吕氏盼着这一天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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