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的聪明劲,早早就给他准备了进甲班的考试,可是这小子倒好,回回精准地不合格,每天跟二郎当初一样只想着那劳什子经商,魔怔了一样。
这回倒好,自家臭小子一进甲班,钱小郎居然也就合格了,姜铎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生气。
姜榆一时也对小钱的行为充满了困惑:“五郎,这回你怎么舍得合格了?”
要知道小钱为了早日让他爹死了让他科考的心,在读书上头没尽过一回心的,这回进了甲班,他老子指不定就觉得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越发压着他读书了。
钱衡笑到:“我爹最近忙着他自己的考试,哪里有空理我?只这次结束了,明年初我再去县试给他丢一回人,我也就不用接着读了。”
随即又笑道:“每天被压着读书本就够累了,要是没有三郎你在,这上课的时间倒是越发难熬了。”
一副咱们哥俩好,不能分开的样子。
没错,老钱都已经将近五十岁了,还是不服输,永远在奔跑的路上,在考举人的路上永远不服输,只是老钱年纪也够大了。
以前他虽然没考上举人,但是乡试前获得乡试资格的科考,他都能通过,他最近两回科考都拿了三等,没挤进三等的前五名,连参加乡试的资格都没有了。
老钱是那种会服输的人吗?
不是,他今年也去府学参加了科考,没考过,又等着录遗再考一次,再回来荷花镇还要一阵子。
所以小钱才说他老子这段时间管不着他,只是如今他都十六了,为了他经商的梦想,不知道跟着他家里闹了多少回了。
而老钱不仅自己在考取功名上执拗,在他儿子的未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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