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我娘辛辛苦苦伺候他这么些年,竟得不到半点好,三郎,如今这个局面我娘处于被动,和离是十有八九的事情了,如此局面,我娘也是想放手了…我几个哥哥已经及冠,只有我还可以跟着我娘,我爹不过是仗着他秀才的身份叫我们无可奈何罢了,五郎,明年县试我下场一定好好考,好叫我爹以后日日后悔失去了我这个儿子,只叫他看看我娘生的儿子有多聪明。”
本朝律法规定,若是夫妻和离,成年的儿子归了男方,若是孩子多,为了以后赡养母亲方便,那未成年的子女可以跟着女方的,只归了女方的儿子还是跟着男方这边姓,还是父子关系,并不是恩断义绝,只是关系到底有些不一样了。
钱衡本就一门心思往当商人的路上钻,只是家里的事让他不高兴他爹不可理喻他却无可奈何,竟是他们兄弟几个没用,叫他们老子娘受了委屈他们也护不住。
再就是恨他爹平日对他们只生不养,如今却倒打一耙指责他娘。
他心思最是通透,一下就明白了他爹最在意的就是考取功名,心下就想着拿这功名好好碾压他一番。
自己做了大商人赚很多很多银两不给他爹花,他爹估计也是气得慌,但要是自己考取了比他还高的功名,叫他可望不可及,那才是真的把他的臭嘴脸狠狠扒下来踩在脚底下。
回去好声好气地劝了蒋氏,蒋氏这些年是又当爹又当妈,初初只是觉得自己这几十年时间喂了狗伤心了一阵,现在缓过来,只觉得自家这官人这是被自己养得有些不知世故了。
他这些年吃自己的用自己的住自己的,自从他们成亲以后他每天只关在书房里读书,自己什么都给他准备得好好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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